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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园广播

【光阴之隙】路遥

来源: 新闻中心   作者: 任锌、严寒  摄影:   编辑:任锌  发布时间:2021年04月02日  点击次数:
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探寻文学之美,感悟心灵之声。大家好,欢迎来到谈书斋,我是任锌。
   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当年高考失利,心灰意冷蹬起了三轮车,后来他捡到一本书,这本书让他热血沸腾,他决定重读再考永不放弃,这本书就是路遥的《人生》,路遥不仅改变了马云的一生,也激励了亿万读者的人生,贾樟柯说“他倾诉的是一整片人群的心声,”潘石屹说“每次读他的小说都会流泪”,陈忠实说“他的小说达到完美的艺术境界” ,贾平凹说“他是夸父,倒在追逐梦想的路上”。
   我没有见过路遥,但我很欣赏他。一个用生命书写收获的人,值得我们尊重。那些年在甘泉招待所搞记者接待协调,经常去他写作《人生》及《平凡的世界》的窑洞去看看,觉得一下子被一种磁场捕捉,蛮有神圣感。听一些给路遥打扫过房间的人谈当时的情景,特羡慕。后来,甘泉宾馆的一位厨师写过一篇散文,大致是说自己对路遥的认识以及能在路遥写《人生》的地方度过自己人生自豪无比。相比于他,我很汗颜,我的文字一直无法抵达。
   在宣传部那会儿,曹谷溪老师和梁向阳主席就路遥物品征集事宜曾经专门到甘泉,我作为宣传部副部长作陪几次,当时路遥纪念馆正在筹建中,目前馆里收藏的路遥使用过的物件就有来自甘泉的。
   某一日,延安大学原校长申沛昌和樊高林主席来甘泉开座谈会,当时我是作为县文物旅游局局长来参加,商谈为路遥设立铜像的事情,座谈会来了不少亲历者和见证者,其中就有收到过路遥赠送钢笔的高东巨,我私下和他商量,看能不能把钢笔转赠给我,还迷惑他,说这也不值几个钱,送给我还能落个人情,他断然拒绝,开会时坐的离我远远的,再也不搭理我。
   关于路遥,好多都是他的弟弟王天乐给我讲的。那时王天乐是《陕西日报》记者,经常来甘泉,我负责接待,每次简单用完餐,我两就半靠在宾馆床上闲聊,往往聊到后半夜,还不让我走,说你就不能给老婆请上个假?他是非常好的一个记者,从不难为县上。我最佩服的媒体人除了他,还有当时的《中国改革报》陕西记者站站长阳波,作风质朴,给地方发了不少好稿子。
   延川县组织过一次征文,是路遥逝世周年纪念其中的一项重要活动,我写了一首小诗,有幸获奖。应邀去领奖,见到《陕北诗报》主编白琳、张北雄等诗友和文友。统一在延川县政府门口乘车,第一次去了路遥故居,近距离去注目他的童年和文学发轫之地。一草一木,一花一藓,守护着一方净土,激励着后来人。奖金不多,但我又没压稳,在手机微信朋友圈上把装奖金的信封拍照能了一下,惹下了乱子,回延安后几个好友缠住让请客,没得够,还倒贴了三百多。
   文学靠文字支撑,所以作家也被誉为码文字的。我经常想,究竟向路遥学些什么呢?说的宽泛一些,就是一个作家的良知,责任和使命,说的自我一些,就是一个人要活的有疼痛感,存在感,对得起心灵,不枉费岁月眷顾一回。
   后来每次回甘泉,总要去甘泉宾馆大厅里坐坐。路遥铜像就在那里,目光炯炯,沉思,用依旧新鲜光芒照耀着我这样的痴迷的写作者。
   他属于一个时代,我们也属于一个时代,在心灵碰撞的地方可以坐下来,聊一聊过去、今天和未来。
   关于路遥,我写过这样一首诗:
  《路遥》
   又见到
   铜质的他,在这之前
   我还有幸见到过
   花岗岩的路遥
   木刻的路遥
   他活了一次又一次
   但我犹喜欢他
   指间的烟,
   额头的蓬发,
   年久失修的沉思。
   而关于路遥想,大家应该都看过《平凡的世界》,也有人是因为《平凡的世界》喜欢上了路遥。但是可能很少人了解过,路遥是一个英年早逝的作家,在写完《平凡的世界》没几年,路遥于42岁那年就去世了。
   在我国一些去世地比较早的作家,可能有的是因为意外事故,比如徐志摩;有的是因为自杀,比如天才诗人海子。但路遥两者都不是。
   1992年,路遥因肝硬化在医院病逝。后期,路遥又有家人因肝硬化而去世了,所以很多人也猜测,路遥的疾病和家庭的遗传有关。总之不管是不是遗传,有一点很确定的是,疾病便是路遥去世最主要、最直接的原因。但除了疾病,如果纵观路遥的一生,会发现,路遥早逝的原因其实还有其他各种因素!
   穷苦的生活一直伴随着路遥,让他无法养好身体!路遥曾用一句话来评价自己的生活,他说:我是从地下水沟一步步爬出来的!寓意不言而喻,从这就可见,路遥的生活之苦难!
路遥出生的那年,正是我们新中国成立的那年,当时经过战争,一切百废待兴。且他出生的地方还是陕北最穷的农村之一!加上他们家有9个孩子,家境非常贫困。家中够他吃就不容易了,供他上学是不可能的!就在这样的情况下,路遥被过继给了大伯,他可以上学了!但上学的条件是极其困苦的,其中最大的表现就是他的吃食。 路遥小学的后几年是住读的,当时可以利用放假时间,从家中带干粮来学校。路遥常常吃的便是酸菜冷糠团子,但即便这样,路遥也常吃不饱。更要命的是,到了夏天,因为天气比较热,那些酸菜冷糠团子就变馊了,但路遥也依然一个不剩地吃了。不是路遥舍不得扔,而是吃搜的,总比饿肚子好。
到了路遥上初中时,只能买饭票了,路遥的生活便更困难了。好的时候,他还可以吃食堂最差的饭菜,更糟糕的时候,他只能饿肚子。所以路遥也曾说,上初中那会,特别饿时,他有时候会去郊外找东西吃,只要是嚼起来不苦的,他都会吃。
可能很多人以为,路遥在成为著名作家后,生活应该过得比较好了。但其实并非如此,穷苦其实一直伴随着路遥。他虽然不会和以前一样,常常有吃不饱的时候。但他的吃食依然很差。有时候几个冷馒头,路遥就可以凑合很多天。或者有时候他写作饿了,就常常随意去外面的摊子买些吃的(如同现在的路边摊)。那些东西,我们知道不但很没营养,也有很大的卫生隐患。如果偶尔吃的话,可以当成换换口味,但经常吃的话,身体一定会吃不消的。而路遥就属于后者!加上路遥是一个工作狂,每天还需要重度的劳动。就像路遥曾评价自己的工作说,是牛马般的劳作。超重的工作,加上差劲的吃食,所以路遥不但无法养好身体,反而只是一直在不断消耗自己身体原本的体能!
精神上的打击有时也可以压垮一个人——路遥坎坷的爱情和支离破碎的婚姻!路遥写作之路相对比较顺,但是爱情和婚姻之路却非常坎坷!遇到初恋林红的时候,路遥和所有年轻的小伙一样,只想谈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,一段带着一颗赤子之心,可以为对方付出一切的爱情!林红是北京来的知青,有文化,有见识,又很漂亮,路遥很快就爱上她了。他喜欢着她喜欢的东西,他用她的名字起了一个笔名,他把进城当工人的名额让给她。他说: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。可是现实却给了路遥当头一棒,好像在对他说:清醒点吧,你这个爱情傻瓜。因为林红得到招工名额不久,就决绝地和路遥分手了,甚至把他们定情的物品直接一起交还了路遥!后来路遥遇到了他后来的妻子,林达。 她和路遥的初恋一样是从北京来的知青。
如果说,林红的离开,是因为感情的背叛!那林达的离开应该是,曾经相爱的两个人慢慢渐行渐远,成了比陌生人还陌生的人吧!

路遥和林达的结婚其实很不容易,因为大家都觉得他们的家庭背景相差太多,很难走到一起。但爱情还是让他们坚持步入了婚姻!不可否认,他们当初是极其相爱的。
但是谁也没想到,后来的他们,生活摩擦却越来越大。林达对他们的这段婚姻,已经死心,最后提出了离婚!在路遥患了重病,以及病危的时候,也正是他和林达闹离婚的时候。身体和情感的双重痛苦一起折磨着路遥,也加速了路遥的病情的恶化。或许,真应了那句话,相爱容易,相守难。路遥和林达的确深深地相爱过,但是或许也的确真的很不合适生活在一起!
路遥在写《平凡的世界》时,其实就检查出来自己得病了。但是他没有去医院住院治疗,因为他想一鼓作气,趁着灵感把《平凡的世界》写完。他怕,放下之后,过几年再写,就找不到当时的那种感觉了。后来随着身体一步步恶化,路遥更加害怕,他的《平凡的世界》还没有写完,他可能就离世了。他想到了曹雪芹的《红楼梦》,想到了他人生导师柳青的《创业史》。他很害怕他的《平凡的世界》也会成为一部无法完结的遗作。
所以路遥更加无法下定决心好好治病了,他只是找中医稍微调养了一下,然后又继续开始了重度的工作量!所以很多人说《平凡的世界》是路遥用生命写完的,这话也并不夸张!
一名作家最好的去处不过是潜心创作,但路遥过于沉浸在自己孤独的世界里,成长路上遭受的坎坷让他很难适应这个变化的世界,不过四十二年的人生,路遥酸甜苦辣都尝尽了。
他的灵魂仿佛永远游荡在孤独与痛苦中,于平凡世界里挣扎。路遥想要通过竭力奋斗,摆脱穷苦带来的艰苦,由始至终,他都跋涉在泥沼里,激励着无数与他一样的人。
虽然路遥已经离开了我们,但是他的精神,在他的文学作品里已经得到了永生。它会随着一代又一代喜欢这些作品的读者,无限传承下去。致敬路遥,致敬《平凡的世界》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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